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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月底辞职到四月下入职的这一个多月里头,我都在干嘛。

体重:从辞职前的64.5kg—–三月底的67kg—–武汉回来的69kg—–入职前夜的67kg。一直都在标准线上震荡(绩优股),果然没有压力没有紧张我是一时半会儿瘦不下来的,即使每天下午1个小时的有氧运动抑或早晨的苦瓜汁。

生活:从辞职前的实验室饭堂格致园的3点,到辞职后的饭堂格致园2点,然后是入职前的家里头1点,越来越和谐。

亲爱的人们:辞职以后一直在我的304里头和脑婆婆一起,过着快乐幸福的小日子;接下来回家了,只能短信电话遥思之,顺便帮助之论文~家里就是一日三餐爸妈四处搞卫生,问我要不要喝酸奶问我要不要吃苹果。辞职后和台湾帮兄弟姐妹们吃了顿潮汕牛肉丸火锅且玩桌游,和变身学术型的企鹅姐交流积极向上心得,和Kevin阿菜等在DP工作室玩耍,和实验室当年同苦难的兄弟姐妹们吃了顿8元小火锅,和从传设院出来的那群贝岗禽兽们篮球桌球鸭脖糖水,和侃大电话致意,和悦大清真热气聚餐,和TT魔豆扯淡婚姻科技工作人生~

旅行:去了一趟武汉,住石城家里头,吃货行走巷口,夜飙咸宁,斗胆自驾街头,看左冲右突好不痛快;氛围控踏雨过江。回来胖得绝望,头发挫得悲怆。

当下的心情(10:30pm):“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升调)”。

看过的东西(*指和脑婆婆一块儿看的):流浪者之歌*(自林怀民先生云门舞集,布景和编排经验,很有印度尼泊尔感觉,有些许想ashes and snow,有关于坚韧、大地、修行,另外是第一次进到广州歌剧院里头,太美了),观音山*,无耻混蛋*,记忆碎片*,将爱情进行到底*,硫磺岛的来信,海上传奇。湖北省博物馆的越王勾践剑和曾侯乙编钟+春秋战国战马战车轱辘。

读过的东西:每天过目的内容不尽其数,能记下来的却是少之又少,在此记录下一切专业相关的玩意儿吧。

《Interaction Design – beyond 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 2nd》(Chapter 1-3)这本书读第二遍了,离上一次读已然2年,内容依然是我所看过的所有HCI中最完整最系统最综合最百科最易懂最启发最辩证最啰嗦的书了,里头的笔记还在,新的笔记又加了上去,旧的案例还在,新的旁证又标注了出来。

《Direct Manipulation Interfaces》读的第二遍到一半,Google的时候才发现这篇文章被引用了上千次。Cognitive Science和HCI结合的领域里三个来自UCSD的大牛在80年代中旬写成,内容常看常新,甚至能够从中发现界面的内在认知哲学,似乎所有的界面变化其实在人脑中的映射都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Android & iPhone App Design: Is it twice the work》

明天的你所希望的呈现:自信,微笑,负责,聪明,能干,效率,坚持,专注,创意

当体验设计的范畴在不断延展的时候,也正是其面临着一种设计挑战的时候,即体验设计师希望给用户传递一种可独立于情境或频道、具有相关性(延续性)和一致性(稳定性)的设计——如同在许多大型组织内部客户体验部门的目标——此时,如果我们依然坚持采用只和单一情境相关的术语语境来讨论该体验,并且只是集中在这个体验本身的一小部分的话,很有可能让我们所做的各种尝试(希望体验稳定且一致)最终失败,这也会限制许多大型机构组织内客户体验部门作出的努力后所得到的效果。

设计一种在各种不同情境和环境下一致的体验,我们需要关注于这个体验中的那些保持不变的性质,而不是我们为了得到这种体验所采用的方法。

体验是一种混合的产物,这种混合包含了我们所采取的行为,我们通过不同的感官所得到的感受,以及我们对前两者所作出的反馈,于情感层面。

形式的限制

行为会被体验发生地点的物理环境或科技环境所限制,一个物体或一个空间的形式都能够暗示和限制它本身的使用范围。控制的种类和它的有效性,维度是物理抑或虚拟,路径的存在与否,这所有的东西既提供了也限制了允许采取有效行为的范围。

类似地,环境也限制了我们能够被激起的感受的范围。数字环境下缺乏嗅觉和触觉的存在,却对心智思考、视觉和听觉有更大的依赖。物理环境虽会有不同的感知限制,但亦可通过,比方说允许利用氛围(Aroma正常翻译作灵氛),来提升某种体验。同时,这些附加的感知刺激物的存在也钝化了(不能)被全感观支配的影响。

因此,我们的关注点放在了当参与者进行这些活动、并通过他们的感官去感受的时候,这些参与者所产生的情感层面的反应。恰是这些情感化的反应提供了在不同环境、不同接触点、和不同互动方式下的一致的体验设计目的。

清楚表达我们的设计目的

我们需要使用情感的语言来清楚表达我们的设计目的,使同样结果的体验能够被不同的互动环境所传递出来;并且,我们还要学会在各个不同环境里,在行为和感知的限制条件下传递出同样的体验信息。

从基于可用性或HCI框架类型下的实践,向用户体验的转化的表现,可从一个系统的界面对其功能特性所反应出的关注,向按照某种特定方式执行这些功能时候所表现的更为抽象的品质的关注,展现出来。

我们需要通过使用情感层面的语言,清楚表达我们的设计目的

这一点可以从许多时候我们减少采用如“完成任务”或者“完成所需的时间”等衡量方法,而增加对系统的“易用性”的描述或者系统是否能够让用户凭借“直觉”使用的描述。这些正是功能执行时所表现的更为抽象的品质所在。同时,即时这些品质能够被归结于用户与系统交互时发生的情感化的回馈,它们也只不过可以被看作是一种用于描述(用户)在一个非常特定的环境下所进行的活动的品质的方式,况且这只是发生在用户与系统所构成的交互平面上。归结于此,用户体验传统下的感知描述也是类此般的狭窄。谈论“速度”和“表现”提供了一些更广的应用-如对于服务的有效性-但这些都只是全然集中在一种感知方式-即,流逝的时间(这个维度上)。

情感层面的性质

那些来自于平面设计或者传统视觉传达的、更有视觉设计倾向的用户体验师,(典型地)更注重运用视觉语言或美学意义于表现情感品质。而正是在此,我们开始能够以一种恰当的描述方式来关注那些体验,尽管是在视觉的范围内。

但是,这种产生一个(体验的)情感性描述的过程是一个逆向的过程,设计师们选择一种情感化语言(为结果)去描述一个特定的视觉化过程,这个过程针对于探究或审美,而不是开始于从经验或情感所获得一个指引。但即使给出指引,例如通过品牌价值或品牌个性等名词的伪装下,这个描述也仅是对于该组织的描述-而非顾客或用户的情感化回馈。

这种描述很有可能在下面两个重要的方面上显出其不足:

  • 这种品牌的视角和品牌的重点,就本身而言,是围绕着该机构组织的个性;并且;
  • 这种情感化的视角把自身区分与一些设计工作 ,即活动的设计和感知层面上系统或服务的品质的设计。

不管我们如何看待进行中的活动在用户体验领域中可用性/HCI圈子里的品质,不管是时间的窄感知视角,还是审美的更为宽泛感知视觉;或者是品牌个性的语言,我们都没能够清楚表达一种体验的特质,一种我们所希望在不同的环境下能够再生产有着稳定形态的体验。

所以,清楚表达我们目标体验的情感性质,对于我们在进行整体设计系统或端到端服务体验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比方说,针对于传递与在实体店内一致的在线体验,如Nespresso,或延展一个产品线成为一种产品-服务系统,如新的Mac App Store的推出。

回到‘易用性’这个术语的例子上,让我们来探究一下为什么这样的描述的方式对于清楚表达目标体验来说,是不充分的。有些东西是容易使用的条件是:当该系统所在情境的一切可能动作是发生在一个清晰、好秩序、如预想般运作,并且不会为了要得到一些期望结果而要求一些复杂难懂的序列输入。

表达我们的目的

但是,我们对于这样易用性的渴望——从体验设计的角度来说——并不是其自身的终点。比方说,我们的目标可能是灌输给我们的用户一种自信、有能力、或是有意愿去行动的感觉。或者我们的目标只是简单地防止用户感觉沮丧,并保持一种平静地感觉。

当通过这些术语去传达我们的目的时,我们实现了在不同的情境和环境下,有更好的方法去得到相同的体验。“容易去使用”可能对数字化界面来说是一个有用的描述,但对于设计例如一个在线购物的连锁店实体或物流能力的时候,这样的表述是不恰当的,也因此而很大程度上没有意义的。此时,如果采用“有行动的意愿”这样的表述作为期望体验的特性的话会更好。

到什么程度时,组织机构会需要这些情感的描述来尝试传达在多种情境下稳定的体验?

类似地,我们可悲地发现当在其他体验元素在不同的情境下需要产生关联时,我们往往没有太好的方法给我们作出任何决定的帮助。比方说,我们的连锁店里的环境灯光应该如何设计?什么样的氛围和味道是恰当的?

反之亦然,如果在物理环境中采用了味觉或灯光——例如在一些连锁酒店中标志性的味道——我们会不会简单地忽视它们,当需要设计客户与呼叫中心的交互时候?或者说某种特定的味道的使用背后有没有一个特定的情感层面的目的,能够被转化为在设计无须和用户直接接触的环境(如呼叫中心)的时候所考虑的因素?

但是,这真的会是我们关心的因素吗? 到什么程度时,组织机构会需要这些情感的描述来尝试传达在多种情境下稳定的体验?

在建筑设计、系统设计、交互设计和服务设计中的现代实践都要求如上述般一种跨情境体验的稳定性。在欧洲、北美、澳洲和亚洲的公司组织和政府机构均主动地寻求引入一种顾客体验项目,它围绕一种全面、整体、且统一的性质——但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没能成功得到所希望或需要的稳定一致性。

让我们确保一个基准

如果我们目标的描述对于这些应用来说是更有效的,我们就可以更好的确保不同情境和环境下的基准点 。只要我们开始把体验用属于其自身的方式来思考,而不是用别的像动作或者感知的方式,我们将变得能够更好的评判体验的每一种特定形态,不论它可能产生于何种情境当中。

我们不能忽视顾客们希望或需要执行的行为动作;我们也不应该忽视。同样地,我们也不能忽视顾客感知的特性。但是,正是我们所感受的体验的情感品质,把一个系统或服务部分的情感品质完全传达到另一个系统或服务上,这其中也传递出体验设计的希望。

原文(Experiences are Emotional):Steve Baty on February 3rd, 2011

翻译:boatin于2011年3月

果然本篇的翻译质量灰常不给力,不仅脑婆婆说我,放上cnbeta后还被上面的网友们批得我很受伤。尽管如此,我还是会继续努力的,能够做到“信达雅”的翻译境界是需要大量的练习,练习中英文语言逻辑的转换和有效传达。(鼓励一下自己,在google reader上看到显示有3个人喜欢我这篇文章,还被豆瓣上姜旭博推荐了哈!)

附各种图

poster of Christopher Norlan's movie <Memento> on 2000

 

 

 

 

 

 

 

 

 

 

让我也用一种分段的叙事来开始我的评论。
第一段叙事。

昨晚凌晨3点半,原本说要2点半起来看球的脑脑改不了他的习性,昏昏睡去,这时我把《生活的暗面—日常生活的社会学透视》第2章看完并做好笔记。看完这一章,我懂得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有时候是人为的安排,关于我们是怎样被塑造成现在的自己、怎样被标签化的真相,隐藏在日常生活的角落,甚至我们怎样判断我们看到的是真相的judgement也是前人教以我们的规则,而我们也通过习惯化的行为去巩固这种规则。片中主人公Lenny通过对于他在每个10分钟单元里所看到的知道的短期内的事情拍成宝丽来并作上标注,将需要铭记和有助于确认身份和事情的脉络的纹在身上,他相信由自己记录的真正存在于物体和肉体上的图像和文字能作为自己的记忆来判断真相,其实也就是我们正常记忆的外化表现。但如果遇到了紧急的情况,事情的记录会被打断,我们还可能拿起了别人写给我们的纸条以为是我们自己的记忆(就像导演另一部影片《盗梦空间》中的潜意识植入一样),那么这时,我们所以为的真相它还是真相吗?或许不得不说,一百个人眼里其实有一百个真相吧。可以看出诺兰对于这些主题有多么深的兴趣、思考和研究。

看完以上提到的书,我还懂得了,作为一个社会人,要可以看到社会里存在的各种可能性和多元性。那么,以下是本文的第二段落的叙事。

以上提到的《生活的暗面》成为最近我的地铁手边书和睡前枕边书,其实它替代了一本叫《错把妻子当帽子》的书的角色。在我还没把《错把妻子当帽子》坚持看完之前,它在偶然间插入了我的注意力范围当中,而这之前一年有余的时间,它都乖乖站在我的书架上。现在我要说的是《错把妻子当帽子》这本书。看过片子的人都知道影片主人公Lenny在头部受到严重撞击之后,患上了短期记忆丢失症,而在撞击前的记忆都能清楚地记得。有些影评写到说不知道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这种症状存在,可能也是导演虚构的。但是!对的,但是,作为一个社会人,要可以看到社会力存在的各种可能性和多元性。《错把妻子当帽子》这本关于记忆精神病学的有趣的书籍中,萨克斯医生详细记载并描述的病例中,就有这样的病人。比如那个“永远十九岁”的老水手,他能清楚地记得1945年之前发生的事情,而那之后的事情他完全无法记忆,因为他的记忆非常的短暂,所以他也只能不断重复自己19岁及之前的个人历史。遗憾的是,当医生让他察觉到他的病症时,他无法像Lenny一样意识到自己患有这种病并且采取措施来弥补,让自己能够有条不紊地生活,这个老水手只是陷于一种痛苦和焦虑当中,要转移其注意力才能让他平静下来。当然有幸的是,他的计算能力很好,其他许多之前习得的技巧,比如下棋,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完成。

《错》一书描述了各种各样因为脑部患病的人,他们陷入正常人无法想象的五花八门的奇异、有趣又令人恻隐的症状中。此书的作者萨克斯医生看到了这些生动的病例背后的每一个个体,将它们的症状记录了下来,像讲故事一样。其中的一些故事还被改编成了戏剧和电影,如《觉醒(Awaking》)。

那么接下来,也就是本文的第三个叙事段落。

今晚,我和脑脑一起看了这部《记忆碎片》。很自然地,我们是因为《盗梦空间》的缘故找到了诺兰电影系列中的《记忆碎片》,看《记忆碎片》的时候,也就想到了他的《盗梦空间》。前文我提到,诺兰对关于记忆、潜意识、真相、回环和开放式结局故事的这些主题十分感兴趣,也做了深入的思考和研究。《盗梦空间》关注了人类比较大的主题,如梦境、潜意识、感情、利益交换等《采取了宏大的叙事,通过对概念的假设,对梦境层次的假设和视觉场景的假设给人带来了强大的震撼。相比之下,《记忆碎片》则选取了贴近生活以及较细微的角度,来针对记忆设计了一个侦探推理游戏。而两部影片虽然讨论了不同的东西,但是归根结底都能看出,影片的主人公都代表了人们对真相的探索的欲望,或者说,生存的目标,本能。知道真相才能更好的以自己的身份生活下去。而他们的原动力,都是因为爱,因为爱自己的女人,因为那些组成爱的尘一般轻盈却又真实沉淀的生活细节。我不知道,能够将科学变为故事,再用两小时的影片,抑或几百页的小说提炼出人之真谛,是不是就是导演,或者艺术家的令人敬佩的能力所在。他总能用一种贯穿的思维将事物背后的关系呈现出来,还能让一般人接受并且理解。也从中看出他自身的对于这些的思考和理解之深,才能有今天这般思想的外化,当影片成型的时候,这些思想也应当又一次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而开放性的结局,也意味着他对真相的探索,也是永无尽头的。

在我还没写完这篇评论的时候,我注意到这部影片的官方网站地址是http://www.otnemem.com/,其中otnemem就是memento的倒序。我尝试着把otnemem写在纸上,然后像片中主人公对着镜子照自己的纹身一样,也像全文从后至前的叙事方式一样,我拿起那张纸对着镜子照,我看见镜子中纸片上写着正序的——memento。不知道我的这种行为也是一种对追寻真相的人的致敬吗?抑或其实我懂得了,有的时候我们真的无法分辨自己所看到的知道的东西是否是真相,而且我们日复一日的生活也其实都只是在早有预谋的控制之下的原地旋转?就是这小小的细节再次让我感觉到导演细致思维的魅力。

于是,也就是在我还没写完这篇评论的时候,我已然决定用这个细节作为我全文的结尾,并写下这个结尾。此时的我也愈发地肯定我一直以来所认为的:记忆和对真相的求索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很重要的东西。

。巧么这是就情事些有上界世

html5!

Awesome work done by HTML5

http://hakim.se/experiments/

http://codingpixel.com/ (Tianlu Xue)

Daily, March 5

全世界都在谈论着iPad 2和平板电脑的未来,又一次把用户体验放在了神坛上,创造出所谓的“后PC时代”。对于苹果和它的一系列i族产品,人们已然说得够多了,它对于用户需求的关注令人赞叹,但它对于企业需求(TCO,安全性,可管理性和升级便利性)的关注诚然没有微软和IBM等那般精确。但是看到一句在cnbeta上的评论让人莞尔,

分析称星巴克重咖啡轻酒精,可能失去酒吧市场

还有一句关于腾讯的精彩评论,

走别人的路,以至于让别人无路可走

在天涯上看到了一篇还蛮不错的文章(Link),里面讲给那些辞职的刚工作的毕业生们,

1.要功利,但要抱着宽容的心态去竞争和功利

2.要耐得住追寻幸福的寂寞

3.要人情世故,而且是发自于内心的世故

今天看了一天的ruby和python对比还有一些有关于Web Development的Stackoverflow问答。水太深了,我等还是先把GUI脚本语言精通了以后再来涉足吧。不过软件和网站的开发流程(Scrums,Web Framework,Agile Management & Development)需要学习,还有一些模型(MVC)也是。

没想到Ruby On Rails的编写者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居然是的《Rework》作者!Profile长得蛮帅的,他的博客也有非常不错的内容,推荐!

技术这块,分两条线来走:

1. Programming Path: Programming – Java – OOT – Design Patterns

2. UI and Interaction Design Scripting Language: Javascript – Flashscript – Processing – WordPress – HTML5 & CSS3 – Content Management (- Ajax)

Content Management Strategies

要好好学习学些如何管理自己每天所吸收到的大量的信息内容,如今天看到的关于如何选择阅读物品的theAtlanticTech文章(Link),同时,这个作者的方法也很好(Mark Bernstein)。包括之前学习的个人知识管理还有内容管理策略,尝试着自己整合一下自己的资源,并为将来规划一下。

Also,Mark Bernstein的另外一篇文章(Link),有个地方我觉得说得很棒:

I think this is a mistake, and that relying too much on the intuitions of focus groups and investors and salespeople may lead toward stagnation. Casual users are inclined to be conservative. Ask them what they want, and you usually find that they want what they have — just faster and cheaper and with extra magic. The consequence has been a decade of software that is too often dull and unadventurous. We would be better served by software with opinion and attitude, software that takes a st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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