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Posts
Comments

Archive for December, 2010

今天加班回到家,照例上reader看看东西。在cnbeta上,看到好几条有关于维基解密的新闻,再翻到墙外去,一样的,几乎全是维基解密的内容;唯一的不同可能只在于侧重点,一边是美帝国主义等西方列强,另一边则是中共等社会主义大家庭。两边都得罪,到处被通缉,Julian Assange乃勇士。

Information wants to be FREE. 这句似曾相识的口号让我记起google和wiki都是他们的忠实信徒,结果就该封杀的封杀,该阉割的阉割。信息时代的信息不对称是众多单位或者个体优越感的来源。从某些程度上看,一个国家和一个公司在当今世界这个大舞台上,相似处是越来越多了;两者之间的冲突也在不断加剧,从google和各国之间的矛盾作为一个很明显地现象,因为它让信息的获取和检索太容易太方便了,让某些机构单位失去了作为统治者的距离感和优越感。翻墙看wikileaks的理念,有一条是让政府更加公开,这本是许多民主政府乃至社会主义政权所自称努力的目标,却使一个网站的创始人在全球范围内受到了通缉。

自由的东西总是有着许多的限制,言论的自由有限制,信息获取的自由有范围,记得秦晖老师曾经在他的那篇长文(“文化无高下,制度有优劣”)中提到过,民主实际上是在探讨自由的边界,自由这个东西在不同的语境下的范围是不同的。就这样,wikileaks所说的“The broader principles on which our work is based are the defence of freedom of speech and media publishing, the improvement of our common historical record and the support of the rights of all people to create new history.” 却让希拉里克林顿等外长头疼不已,尽管希拉里在google事件中做了那个还不错的有关于言论自由的演说。

有趣的世界,当新媒体带动下的语义重新诠释与传统意义下的语义发生冲突的时候,科技能够帮助新媒体一臂之力吗?

The Great Wall WikiLeaks

(以下更新于2011年2月4日)

再次认真看过南都的维基解密述评之后,尝试一下把更多的概念串联在一起。当互联网这个混沌大杂烩把所有信息碎片化的且未加分类处理的摆在人们面前的时候,大家会更加倾向于去看到那些让人感觉有趣新奇且不费力的内容,这也就如malcohm gladwell所论述的,真正的社会变革更需要现实层面的传播而非虚拟空间的传播,尽管在HK的青年游行中很多是通过线上交流实现的,这个论题必将持续。所谓“合法性”,是衍生与国家的定义,可却越来越与个人的合法性相矛盾了,正如当下越来越多公司团体与国家的冲突,NGO组织与官方组织的错合,都在看到国家在通过它的自身职能去约束和限定公司和个人的权力范围,同时国家也在试图协调线上和线下平台语境去为它服务。

信息的冗余碎片化和平台的受众粘连所造成的影响可能将会是深远的改变人们和技术的关系。我不甚同意文中指出的技术并不会独立塑造人类社会,可以看到,就像信息碎片化这种产物,实质上就是技术在对人类认知影响的媒介,它在塑造着人类社会。我更喜欢KK所说的,技术自己就是一个生态系统。

附:南都评论《维基解密:你看到了什么?——无政府主义幽灵与国家合法性的衰落》(2010年12月19日)文摘

1. Frank Furedi认为,与其努力从它的传播方式,去分析当代公众生活中的道德和行为模式。

2.互联网天生的权利分散正以积极的方式带来个体权利与国家权力之间的均衡,而维基解密恰恰代表着个体在互联网世界中所能获得的最大权利。

3.但技术并不完全决定人类的命运,它只是在表现人类的价值趋向和欲望;技术也并不会独立塑造人类社会,它只是在帮助人类自己实现想要的目标——更重要的问题是,人类自身意欲何为?目标何在?

4.Furedi的“当代公众生活中的道德和行为模式”,其意义便在于:海量信息无选择性的供给,即使得人们很难区分试图搬到腐败权利的英雄和难以计数的权力窥阴癖者,又造成了真正具有改变性的行动的阙如;除了透过数量庞大的八卦或不确定信息,把“不能相信政客、政治充满了谎言与欺骗”这样的常识性生活经验扩大为普遍的政治冷感之外,没有任何推动型的实践价值——这难道就是公共利益的诉求所在?

5….使得维基解密所反对的目标,从具体所知的某个国家、政府或者机构,抽象化为了整体意义上的“国家和政府”。

6.如果国家权威和个人自律是不可调和的矛盾,那么国家与政府的合法性又从何而来,个人又如何组织以获得自我实现?

Read Full Post »